防晒霜里面含二氧化钛对皮肤有害吗

有位小伙伴问甄垚：网上传言防晒剂“二氧化钛”对身体有危害，有毒，还可能致癌，欧盟已经列为二类可疑致癌物，二氧化钛到底安不安全？二氧化钛的防晒能力到底怎么样？只含有二氧化钛的防晒霜能起到防护作用吗？可能很多小伙伴都有这方面的疑虑，还是写篇文章详细讲讲吧。

关于“二氧化钛”

二氧化钛一直是物理防晒领域的杠把子，应用非常广泛。除了作为防晒剂使用外，还作为着色剂在粉底、气垫、素颜霜等彩妆产品中大量添加。二氧化钛有不同的晶体，分别是：板钛矿型（稀少）、锐钛矿型、金红石型。在光保护作用中，主要使用具有四面体结构的锐钛矿型和金红石型。金红石型最稳定，折光指数和密度较锐钛矿型高。

◆ 二氧化钛防晒机理

二氧化钛主要通过反射、散射、吸收三种方式，达到防晒的目的。早期的无机防晒剂粒径较大，粒径分布宽，分散性差，主要通过散射作用来屏蔽紫外线。但散射紫外线的同时，也会散射可见光，所以由它们制成的防晒化妆品涂抹在皮肤上，会产生不自然的发白现象，不能满足大众的审美需求。

目前主要使用纳米二氧化钛，当其粒径减小到纳米量级时，主要通过吸收作用来屏蔽紫外线，同时由于粒径很小，对可见光的散射基本可以忽略，涂抹在皮肤后泛白现象得到很大改善。纳米级二氧化钛既能吸收紫外线，又能透过可见光，解决了无机防晒化妆品影响审美的问题。

◆ 二氧化钛防防晒力

二氧化钛对紫外线的防护力，主要集中在波长280～350nm。紫外线UVB的波长为280～320nm，UVA的波长为320～400nm，对UVB可以做到全覆盖，对UVA只能防护一部分。因此，单独使用二氧化钛的防晒霜，可以全波段防护UVB，但对UVA的防护略显不足，需要复配其他防晒剂，才可以做到全波段防护。

二氧化钛的安全性

随着纳米级二氧化钛（TiO2）在防晒产品中广泛应用，其安全性开始受到关注。因为随着粒径变小，比面积增大，纳米粒径的反应活性比块体材料大很多。防晒产品直接和人体皮肤接触，有可能影响人体健康。目前，人们对其安全性的关注主要集中在：1、吸入后的安全性；2、涂抹在皮肤上的安全性。

◆ 吸入后的安全性

2020年2月18日，欧盟委员会根据2017年的一份提案，将可吸入二氧化钛列入二类可疑致癌物。有研究证实，扩散到空气中的二氧化钛，吸入肺中无法代谢，会持续累积，在动物实验中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致癌证据。

因此，欧盟规定：含有大于等于1%二氧化钛粉，且粒径小于或等于10微米的液体混合物，需要在标签增加警示标识：注意，可吸入的有害微滴会在喷洒时形成，请勿吸入喷雾或薄雾；含有大于或等于1%二氧化钛的固体混合物，则需要标注：注意，可吸入性的有害粉尘会在使用中形成，请勿吸入粉尘。

吸入二氧化钛危害人体的情况，主要集中在从事二氧化钛生产的相关人群。对于普通的消费者，日常使用防晒产品，在使用防晒喷雾时，可能会吸入少量二氧化钛。只要使用防晒喷雾时屏住呼吸，基本上可以防止吸入。涂抹在皮肤上含有二氧化钛的产品，能够挥发到空气中的量极少，在通过呼吸进入肺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日常使用含有二氧化钛的护肤品，不用担心吸入后沉积在肺部危害人体。

◆ 涂抹在皮肤上的安全性

对于纳米级二氧化钛安全性的担心，主要集中在纳米级二氧化钛的光催化活性对皮肤的潜在危害，以及纳米粒渗入皮肤内部的可能性。

纳米级二氧化钛主要通过吸收紫外线，达到防护的目的。紫外线照射到二氧化碳后，低能轨道点在受到肌肤，跃升到高能轨道，然后逐渐回到低能轨道。电子在整个过程中，把紫外线转化为热能。有少量电子受到激发，脱离电子轨道，进入皮肤表面，产生自由基，形成光催化反应，可能产生细胞毒性。

不过，对于纳米级二氧化钛会不会对皮肤产生“光催化毒性”，并没有最终结论，争议很大。有的认为可以产生细胞毒性，有的认为不会产生。虽然没有最终结论，但化妆品行业已经解决“光催化毒性”的问题。

在纳米级二氧化钛表面包裹一层惰性保护膜（如SiO2、Al2Q3或有机物），或者在其中掺杂其他金属离子（如Al3+和Co3+），可以有效降低其光催化活性。还可以在防晒配方中加入抗氧化剂，消除刚刚产生的自由基，保护细胞免于发生因DNA功能破坏引起的损伤。

近期，有大量关于纳米级二氧化钛对皮肤渗透的研究报告，包括在动物和人体皮肤上精心的体外和体内研究。从现有文献看，尽管人们对纳米级二氧化钛能否穿过表皮的阻挡进入皮肤内部还有疑虑，但大多数研究结果表明，纳米微粒被限制在皮肤表皮的角质层内，即使在皮肤的防护功能发现改变的情况下，依然如此。这说明皮肤对纳米颗粒的系统吸收可能性很小。

少量纳米级二氧化钛有可能在角质层内沉积，但随着角质层细胞的不断脱落和再生，纳米级二氧化钛并不能在皮肤内部长期积累。同样的原因，毛发的生长和皮脂的流出也会向外推出在毛囊中的纳米颗粒。另外，纳米级二氧化钛添加到化妆品中，涂抹到皮肤后，以粒径较大的聚体（硬团聚粒径30～150nm，团聚粒径大于1μm）存在，团聚粒径往往大于表皮细胞的间距，让其不容易渗透进入皮肤。

综上，只看二氧化钛（TiO2）这个成分，确实存在一些安全隐患，不过，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和调整使用方法，无论是大颗粒二氧化钛，还是纳米级二氧化钛，安全性都是有保证的。并且，二氧化钛已经有长期的安全使用记录，各位小伙伴可以放心。